MyBatis-Plus 的 updateById 默认用 FieldStrategy.NOT_NULL，实体里值为 null 的
字段会被整个从 SET 子句里剔除。表现极具欺骗性：接口返回成功、update_time 也
更新了，唯独那一列的旧值原封不动，刷新后又冒出来。

已确认受影响的操作：
- 设备资产「移除图片」保存后列表仍显示旧图
- 设备资产、手机号码管理「清空使用人 / 运营商 / ICCID / 实名人 / 管理模式 /
  关联设备」保存后均不生效

给这些业务上允许清空的字段声明 updateStrategy = ALWAYS。企微、微信、抖音的
device_id 目前还没有编辑接口，一并声明是提前立规矩，避免补编辑功能时重蹈覆辙。

没有改全局 update-strategy 配置：那会让所有模块的 update 都把 null 写进库，
可能在别处造成数据丢失。放开 ALWAYS 的前提是所有 updateById 调用点都走
「先查全量实体再改字段」，已逐个核对确认。

新增 NullableColumnUpdateTest 直接检查 MyBatis-Plus 生成的 SET 子句，而不是
mock 掉 Mapper——原来的 Service 测试正是因为 mock 了 Mapper、SQL 从未被验证，
才让这个缺陷漏了出去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